又和上輩子如出一轍的方式,又要再一次面對這些重重復(fù)復(fù)的場景,如莫揮起他的鞭子,我絕望的受著,被鞭子打真的很疼,一鞭子下來,就留下一條紅痕。
痛得我直抽冷氣,我身體一瞬間的一抖,神色痛苦,眼眶發(fā)紅,我最害怕疼,哪怕被打得再多都無法適應(yīng)過多的疼痛。
我想這就是如莫這么喜歡虐待我的原因吧,在這個幾乎全民性虐的年代,我卻受不了一絲一毫的疼痛。
很多雌蟲被打著打著就麻木了,再多的疼痛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,或許有些會就此沉淪,也有性子烈的受不了,也便一了百了。
而我不管被打了多少次,痛覺敏感的神經(jīng)會不斷放大我的疼痛,再加上我對疼痛的排斥與恐懼。
每次都會露出痛苦難耐神色,在某方面也算是天賦異稟,畢竟折磨起來會讓人更加的興奮。
如莫打夠了,也欣賞夠了我痛苦的神色,他選擇對我做另一件恐怖的事情。
原來宴會廳中的木馬是為我準(zhǔn)備的,我還是個未經(jīng)人事的雌蟲,哪受得了木馬上的龐然大物,那個東西比手臂還粗,更別說還有倒刺。
長期被調(diào)教的雌蟲都害怕這東西,更別說我,估計剛坐上去進(jìn)都進(jìn)不了,強(qiáng)行進(jìn)入也只會流血不止,肛裂都是必然的事情,我心理苦澀,慘淡一笑,原來重生了,也逃不過這該死的命運(yùn)。
我看著如莫滿眼通紅,要哭不哭的模樣,我肉體的眼淚還沒停,但是靈魂的眼淚已枯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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