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校門口,我還是犯困得厲害,站都站不穩(wěn),走路搖搖晃晃的,江岳看到我這個樣子十分擔(dān)心,生怕我下一秒就直接睡倒在地上。
看樣子這課是真的上不了,不得不請假。回去后,江岳把我送回房間,我抱著被子倒頭就睡……
這個地方很暗,暗到我有些看不清,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沙,整人意識不太清晰。
我試著動了動四肢,很疼,像是被割裂了一樣,只抽冷氣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躺著的地方冰冷又硬,跟個鐵板似的,我強忍著痛楚,摸了摸周圍。
發(fā)現(xiàn)都是一些冰冷的器材,我惶恐的起身,還沒有明白過來怎么回事!?我記得我好像不是……
記憶有些斷片,總有什么像是回憶不起來,現(xiàn)如今我是萬般不愿再躺在這沒有任何溫度的地方。
還沒等我真正的摸清楚情況,撲通的兩下,“碰”,我摔了個四腳朝天,本來就十分疼痛難忍的身體,再次受到二次傷害,仿佛散架了一樣。
我的喉嚨難受得厲害,連疼呼都發(fā)不出來,我像是有什么執(zhí)念,連爬帶滾的往前挪。
這里太黑了,我眼睛看不見,前不久剛被雄主戳傷一只,另一只也因為雄主常年的藥水折磨,導(dǎo)致夜視功能極差。
我摸索著從一個柜子底下,掏出一顆糖,這些糖還是我和雄主結(jié)婚的時候帶過來的,一直被我藏到現(xiàn)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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