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岳他很溫和,對我也很好。”
霜月表現得很震驚,像是一個認識多年無情的人突然變得有情一般,讓人有些意想不到,他略微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江岳。
我有些摸不清頭腦兩人的關系,霜月是個雄蟲,顯然他很不相信江岳突然間的變得溫和,明明在我眼里江岳一直都很柔情。
霜月帶我們來到客廳,客廳里幾乎沒什么東西,白墻,一張沙發和一張桌子,桌子上有冒著熱氣騰騰的茶。
值得讓人欣喜的是,客廳里竟然還開著燈,暖色的燈,讓人不由的心情愉悅。
我們三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聊著天,沒坐多久,江岳的光腦就響了,不斷的催促他快接通訊,打了聲招呼就去接通訊了。
我和霜月面對面坐著,江岳一離開,我感覺全身都不自在,有些別捏的看著霜月,本來興奮的情緒一下子蔫蔫的,說不上的失落。
“你和江岳怎么認識的?”
霜月眼中帶笑,他幾乎是用最大的善意跟我說話。
我卻有些提不起勁來,我腦袋像卡殼了一樣,不想回答霜月的問題,更何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一離開江岳就變成了一個小悶葫蘆,也不知道江岳怎么追到你這個小可愛的,還讓你跟他一塊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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