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懸浮車里,我撐著下巴看著窗外,外邊的風(fēng)景不斷的往后倒退,千篇一律的,我無聊的打哈哈。
我轉(zhuǎn)過頭,靜靜的欣賞著江岳的側(cè)顏,黑色的短發(fā),棱角分明的臉……漸漸地,我看得有些出神。
江岳似乎很忙,從下午開始就信息不斷,連掛了好幾個未接通訊。
我第一次見江岳處理工作的樣子,雙眉緊促,沒有了平日里的溫和,身上的氣息都變得冷冽。
可能是我的視線太過于熾熱,他放下光腦看向我,那雙眼睛仿佛剛剛的嚴肅是不存在的,滿目的柔情:
“太無聊了?”
也不是,我既不搖頭也不點頭,就這樣看著他,有些色瞇瞇垂憐他的美色,像個猥瑣的小/變/態(tài)。
明明扁扁的口袋,他伸手進去掏了陶,變戲法似的給我掏出了一把糖果,紅的綠的橙的……被包裝得特別可愛。
我忍不豬剝開一顆送進嘴里,甜甜的,酸酸的,很好吃。我小時候很喜歡這個牌子的糖,雌父也很喜歡。
在那些黑暗的歲月里,雌父面對雄父的暴/力/虐/待,吃糖是他唯一的慰藉。
雌父說過,生活太苦了,他總?cè)滩蛔∠氤蕴牵驗樘强偰茉谌松袃敵鲆稽c甜味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