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冒著一身冷汗,在床上掙扎猙獰得嚇人,那種痛比當初流掉蟲崽還要疼一千倍一萬倍,痛得我直打滾。
肚子還沒疼完,我的頭皮開始發麻,今晚酒吧里發生的事情仿佛還沒結束,我的腦袋傳來陣陣疼痛……
我將自己縮成一團,緊緊的抱著自己,試圖來減輕自己的疼痛,軟弱無助,眼淚不斷的掉,打濕了白色的床單。
房間里沒開燈,我只能在這樣昏暗的空間里,不斷的壓縮自我的體積,來博取安全感。
我深感無力,身體還在疼痛,巨大的壓力和焦慮讓我變得麻木,不知情的情緒由來,讓我崩潰得想大哭。
房間的燈開了,黑暗里帶來的恐懼和壓抑減弱了幾分,亮堂光明的地方,讓人有些許安慰。
江岳來到床邊坐下,他輕撫著我的腦袋,動作溫和細膩,就如同雌父照顧孩子般安撫著我:
“乖,沒事,沒事,不開心的事情都過去了。”
我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,明亮得像夜空的星星,我有點傻了,江岳怎么會在自己的房間里?
我楞楞的看著他,過了半響我才回過神來,估計是我剛剛的動靜太大,打擾到他休息。
江岳隔著被子抱起我,將我緊緊塞在懷里,一遍又一遍拍著我的背安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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