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疼痛對比上輩子的家/暴不算什么,卻依舊能讓我不停的掉眼淚,豆大的淚水直掉直掉,我只想快點結束這個屈辱的夜晚。
就算上輩子被如莫馴服的服服帖帖,對他的話唯命是從。
這輩子我不知道哪來的底氣,一而再再而三,去反抗他,哪怕這樣的反抗如此微弱,對于他來說是甚至不屑一顧。
我斜過眼,不看他,我寧可看著遠方,看著那些拙劣的觀眾,我也不想看著他。
我看到酒吧老板有意想上前阻止,最后敗在猶豫不決,如莫是整個蟲族唯三的s級雄蟲,沒人敢惹他,就連雄保局都絕對偏愛的站在他的陣營。
如莫的扯我的頭發越來越用力,知道蟲族的雌蟲不能反抗雄蟲,他對我的肆無忌憚只會變本加厲。
他被我的舉動弄得越來越生氣,也讓他對雌蟲的控制欲四起,過于銳利的雙眸盯著我,就如同盯著待馴養的寵物。
如果當時我早一點知道如莫會有這樣的想法,我寧可裝惡心丑態百出去惹他厭棄,也不想讓自己跟他對著干,最終被他定義為獵物。
突然眼前一黑,大腦一片暈眩,隨著幾聲驚呼,場面瞬間熱鬧起來,無數人在起哄。
帶著強烈的酒味,我上身一涼,淡紫色的酒,給我來了個灌頂,刺激得我眼睛都睜不開,我的衣服也隨之濕透。
我的頭頂在流血,鮮血從頭頂劃落,流過我額頭,眼角,耳朵,鼻子,嘴巴……最后浸透了我的衣衫,溫熱濕潤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