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的時候,江岳說送我回學校,我怕江岳忙也就沒讓他送,最終江岳只是送我離開貧民區。
我重生回來這個節點,我還在藝術學院上大學,其實也沒多少美好的回憶,但我談戀學校里的單純。
上輩子從學校畢業后,我還以為會回到學校任教。
想法往往與現實有誤差,我剛畢業不久,在雄主熱烈的追求下,以及對方轟動一時的求婚,我選擇早早出嫁,回歸家庭。
都說生活猶如飲水冷暖自知,或許真正體驗過婚姻生活,才能意識到獨自一人的自由難能可貴。
曾經大家都向往婚姻的墳墓,情不自禁的往里邊跳,待到面對殘酷的現實,就連逃離的機會都沒有。
學校還是如同記憶里那般到處都是藝術氣息,隨處都是綠植,清風拂面,圍墻上畫滿了學生的藝術作品,每一面都充滿著青春的回憶。
我看著周圍的一切,胸口上似乎壓抑的什么,難以喘氣,窒息,好難受,大腦在發昏,眼淚忍不住從眼眶里蹦出來。
我是個反應遲鈍的人,大學生活的相對寧靜和上輩子婚后生活所產生碰撞,讓我靈魂無法盡快適應現在這樣的重生生活,反差太大,也會給身體帶來重壓。
“云云,你怎么了?”
那個聲音,印刻在我腦海里最深刻的地方,他就像一個魔咒,緊緊的束縛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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