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亦桀蹙眉,估計也是第一次被人用眼神強J,他松了松領帶。
“我臉上有字嗎?”他憤然,臉sE卻無半分惱怒。
我憋住笑:“你這樣好像老師呀哥哥。”
鄭亦桀年輕有為,也確實受邀去過大學做講師,不過只是臨時的,公司忙,鄭壬齊心安理得瀟灑養老,所有擔子都丟給這個可憐兒子。
從小未養一日,長大了卻能兜底,實在孝,養子當如亦桀兄。
“如果老師戴上眼鏡給我講課,我應該會好好聽。”本是癱在沙發上的我忽地正座,像個小學生一樣閃著雙眼,乖巧地在身前折疊手臂。
鄭亦桀真就從兜里揣出副眼鏡,他度數不深,偶爾才戴。
“這樣?”峻拔鼻梁架起無框鏡片,人模人樣,倜儻不群。
果然是衣冠禽獸,光這樣看誰能想象,他C親妹妹那么狠。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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