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我們家工作嗎?從前沒見過你。”我打破了車內的沉默。
坐在后排的我看著從鏡子反S的俊氣眉眼,有些心癢癢。
他點點頭,乖巧的看了一眼鏡子里的我:“我叫秦春,保鏢,專門保護鄭總的。”
回答的話總是語速均勻,沒有情感波動。
“鄭總啊。”應該指的是鄭壬齊。
我裹緊寬大外套,整個人都縮在里面,被很強烈的男人氣息奪取嗅覺。
這種味道和宋梓卿的不一樣,可以說是完全相反,有點類似于汗味,但并不難聞,很適合當作野X的催化劑。
“那你以后就給我當保鏢吧。”突然萌生的想法,沒多加思考就脫口而出。
許是想要報復X填補內心空洞,又或許是想就此放下執念,我只想做一些不經過大腦的事麻痹神經。
“鄭總那邊。”秦春沒繼續說下去。
我閉著眼,身心俱疲,聲音沒有任何起伏:“爸爸什么都會答應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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