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對方又喝了一杯。
「知道嗎,你爹今天跟我借了多少?」不等她回答,自顧自地說了一個數字,講完又自己笑了笑:「呵呵,加上之前的,我已經開始覺得有點虧本了。呂如意,你值那些錢?」
「值不值,不是你這娶的人說了算?」
「呵呵,這倒是?!箍吹贸鰜韺Ψ接悬c醉了。
「你後悔了?」她問。
手指敲了敲桌面,發出篤篤篤的聲音,他沒有回答,舉著杯子又乾掉一口,「後不後悔也已經娶了。你明早跟我去拜見......記得,乖一點?!?br>
然後他有點踉蹌地站起來,呂如意也跟著站了起來,本能地要去扶他,對方卻退開了,手按了按腦袋,「讓靈兒來服侍你把那身衣服換了。我去洗洗?!谷会崴膊坏葏稳缫饣卮?,自顧自的走了。
半開的門,漸行漸遠的腳步聲。
呂如意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,這人,是甚麼意思?她呆站了一下,喚了方才的丫頭來問靈兒,對方說靈兒去燒水了:「那等她好了讓她過來?!谷缫庾夭鑾浊埃X子里思考著剛才夏蔚岐說的話,他到底是甚麼意思?真的後悔娶她,那又何必b她嫁?
「也許真看上我的臉?!顾齧0著臉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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