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天,是圣誕節。
這天醫院特別的忙,關尚音忙得沒時間回家,打了電話回來,說幫忙代班,所以連續值班了兩天,姚樂再次看到他的時候,是圣誕節再隔天的早上,他起床時就看到,對方像條風乾的魚,連衣服也沒換,公事包就丟在地上,面朝下的倒在客廳沙發。
#一種出人命的概念嗎?#
姚樂默默接近趴睡在沙發上的人,關尚音睡得很熟,眼鏡被他摘下虛握在手里,舉在頭上,因為長得高那只手還超過了沙發的長側跨到了短側,頭枕著手臂在外面,黑眼圈很嚴重的掛在眼睛下緣,瀏海蓋在眼睛,看著毫無防備,睡得太熟了呼x1很慢,姚樂接近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感覺似的。
他觀察了一下這個看起來很難睡的睡姿,貓也端坐在沙發的另一側看著他們。
姚樂:「感覺睡醒手會麻掉阿。」
白白:「喵~」
姚樂轉頭看了看出聲附和的貓,「你也這麼想吧?」
其實就是給自己生個理由罷了,思考了一下,他還是上手去調整關尚音的睡姿,把他翻面,為了不讓他覺得難受,抱著他的肩膀跟脖子,慢慢的讓他轉過來,期間拉下他的手,拿走眼鏡,拉過沙發上的抱枕去枕著對方。等調整好,關尚音一手放在肚子上,一手垂在身邊,仰面朝上的睡,因為潔癖的關系,姚樂還特地去拿了自己的棉被幫他蓋上。
期間對方居然連哼都沒哼,任由擺布。到底是有多累?
#真慘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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