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
再次醒來是深夜,盯著在夜里燭光搖曳下的梁柱Y影,她覺得自己無法再睡下去,靈兒睡在外間,她不想吵醒她,回過神時,她發現自己喃喃地重復著這三個字。
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隨意擺放的棋子,要不像靈兒說的,就這樣接受了。「一定有甚麼原因吧,老爺是最疼小姐的。」
騙人。
真的是這樣的話,爹才不會不顧我的意愿。
啊,不對,被送出國的事情也是,某個晚上睡醒,就在船上了。雖然那里有姥姥爺爺,可是,從每天哭每天哭,到習慣那里的氛圍,學會那里的語言。不知不覺過了好幾年。
然後,有一天姥姥爺爺說可以回國了,她就被帶回來了。
越想越難受,呂如意翻了翻身,她就發現那把木梳被擺在枕頭旁。
撈過了那把木梳握在手里。
如果,那個人真的能來就好了。她想著,閉上了眼睛。
又過了兩天,她整個人像行尸走r0U般,被禁足了,想起昨日文庭來提親時和媒人狠狠被拒絕的樣子。呂如意的雙眼,紅了,腫了,都哭得痛了。成天,就是待在房間里,成天,就是握著木梳摩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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