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沒有回答,她轉身離開。
但走了兩步卻被拉住,「我送你吧。」對方說。
她甩不開,手又痛,「你放開我!」可他沒有聽,反手拉著對方離開那間店,h包車已經等在路旁,確實是稍早遇到的那個車夫,「上車。」夏蔚歧霸道的把她推上車。
呂如意掙扎不能,「你到底想怎樣。」
「告訴車夫要去哪,不然在這耗著。」沒有理會呂如意激動,夏蔚歧只是淡淡地說。
「......」呂如意一時又怕又恨又無助。她確實想逃走,可不認得路的狀況下,難保她又遭遇另一個夏晃,到那時,還能有現在的運氣?幾番思考,無能為力之下,只能默默地跟車夫說了地點。
自上車以後夏蔚歧就不在跟她交談,只是維持著那冷漠的無表情。
如意一直緊繃著,面對不熟悉的街道景sE,她想,萬一這是場騙局,壓抑著想要抬頭去看坐在身側的人的感覺,她想,大不了一Si。
想通了,連Si都不怕的她表情緩和了下來。她看著路旁經過的街景,入神了,暗夜里卻不曾發現,夏蔚歧正用掛著微笑一種難以理解的神情端看著她。
回到了家門口,呂家上下早就找開了。迎面而來的是靈兒,如意踉蹌的下了h包車,「小姐您去哪了?!」靈兒帶著哭腔的攙扶她。
她注意到父親迎上前去跟夏蔚歧說話,但聲量很小,其實她什麼也沒聽見,在靈兒溫暖的懷里,彷佛剛才的遭遇的恐懼情境重演,她無法抑制的顫抖,連站都站不住的蹲了下來,親人關心的呼喚縈繞,終於,她顫抖地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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