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剛的動作表明,他默認了柏弘文說的云嶺城把他當做誘敵誘餌的說法,進一步把自己擺在了云嶺城的受害者角度上。
他手下的士兵變得更加氣憤填膺。
“程軍長,你不會是想說,即使云嶺城拋棄了你,你還是要為云嶺城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吧?”柏弘文故意說出嘲諷語言。新筆趣閣
程玉剛臉色一紅,張口想要說什么,卻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無話可說了對吧?可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。就算你自己想為云嶺城獻出一切,你手下的幾千名將士卻是無辜的。如果云嶺城真心對他們,他們理所應當地要為云嶺城死戰到底。然而現在云嶺城卻是視他們如草芥。程軍長,你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為幾千名與你朝夕相處的兄弟著想啊。”柏弘文繼續‘勸說’道。
程玉剛看了看士兵,發現他們都期盼地看著自己,只差沒有說出一句‘軍長,咱們降了吧’。
他立即進入思索狀態。
“程軍長,我們的時間很緊,你趕緊考慮清楚。”柏弘文‘適時’催促道。
“頭可斷,血可流。只有戰死的程某人,沒有投降的程某人。想要我投降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”程玉剛脖子一梗,凜然大吼道。
士兵們的臉色頓時慘白一片。
“好,程軍長的氣節確實令在下佩服。既然程軍長不愿意投降,那我還有一個兩全其美的建議。這個建議既能不傷程軍長的令譽,也能保全程軍長手下的所有兄弟。程軍長要不要聽?”柏弘文沉吟了一下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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