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多年……這么多年我都沒能回來給他們磕個頭、燒個香……”
“現在終于回來了,結果剛回來就擾了他們的在天之靈、將他們從陵墓中遷出,如今還連累了他們死后要被挫骨揚灰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實在無法原諒我自己……哪怕死了也無法原諒我自己……”
蘇守道老淚縱橫,轉過身跪在葉辰面前,哀求道:“葉先生,破軍已經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,就求您高抬貴手,饒他這一次吧!”
蘇知魚此時有些看不下去,開口道:“爸!媽!今日之事,是恩公與萬破軍的私人恩怨!而且都是萬破軍挑釁在先,你們現在不要在這里道德綁架!”
蘇知魚一向是非分明。
對,就是對!
錯,就是錯??!
自己做錯了事情,自己就要承擔一切后果!
你萬破軍自己挑釁在先,而今輸了就想磕頭求饒,憑什么你磕頭別人就得原諒你?!
杜海清被蘇知魚這么一說,表情更是局促不已,她輕嘆一聲,開口道:“知魚,破軍固然有錯,但他已經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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