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原本準備好的祭祖流程,現如今幾乎盡數停擺,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......”
葉忠全說著,情緒忽然有些激動,幾度哽咽,難以繼續。
他是一個家族情懷很深的人,起碼比那些跪在原地的葉家子嗣要強得多。
一想到十二年一次的祭祖大典,竟如此寒酸、如此蕭條,他心里格外難受。
再想到葉家躺在這里的百余位列祖列宗,他的心情更是痛苦不堪。
他早已過了知天命的年紀,這個年紀的老人,對生命更珍惜,而對逝去的先祖也更加敬畏。
年輕時再無所畏懼、再沒有信仰的人,真到了行將就木的時候,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父母、想起自己的列祖列宗,想起自己死后,會不會在另一個世界見到他們,如果見到他們,自己又該如何面對他們。
葉家人眼見老爺子哽咽的樣子,幾乎都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而葉辰則拿過他寫的祭文,撕了個粉碎,面色堅毅的開口說道:“爺爺,祭文既然不合適,那就撕了便是,不必太過自責。”
說著,葉辰又道:“俗話說多難興邦,對一個家族來說,也是一樣!這次祭祖大典雖然寒酸了一些,簡單了一些,但也讓我們認清了許多所謂親人的真實面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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