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清才終于把重心,從葉長纓身上,轉移到了兒子的身上。
從那時起,蘇守道終于能睡踏實了。
兒子半夜響亮的啼哭聲,對他來說甚至都成了最美妙的催眠曲。
他可以在兒子震天的哭聲中安然入眠,卻不能聽老婆在睡夢中,以極低的聲音呢喃出葉長纓的名字,因為葉長纓這三個字,就是他的夢魘!
一想到往日種種屈辱,蘇守道心里便覺得異常憤怒。
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,即便葉長纓早已故去,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趙一鳴眼見他表情陰冷、雙拳緊握、牙關輕顫,心中驚訝無比。
他在蘇守道身邊效力多年,知道蘇守道這個樣子,一般都是憤怒到了極致。
聽說松本良人才是綁架蘇知非、蘇知魚的幕后黑手時,他的表現也與現在一般無二。
趙一鳴不由得在心中暗忖:“這個葉長纓,到底做了什么,會讓老爺如此動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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