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她不是不躲,而是躲開了便沒有那么好的機會可以拿下百里誠。
她只能拼著重傷去重創(chuàng)他。
百里誠再一次痛苦的哀嚎。
他的雙腿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了,直接跪了下去。
腳筋被挑,意味著他成了殘廢。
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他的掌力印在顧初暖的胸口,竟然抽不出來了。
而他體力的功力如同決堤般的河流,瘋狂的涌向顧初暖體力,任他如何掙扎也掙扎不開。
"邪功"
百里誠慌了。
"快快撤掌。"
他幾十年苦練的武功都到她的身上,那不是替她做嫁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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