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懂醫。
可以看得出來,床上那個男子身上的傷,都是從兒時就開始有了的。
只是現在被人用刀子一刀刀的磨著他全身的骨頭。
肌肉被切開,又被人用刀子磨著骨頭。
這是何等的痛。
可他牙關緊咬,愣是不發出一絲聲音。
如果不是他的雙手疼得緊緊攥著,攥得青筋暴漲,只怕眾人都以為,他只是一個木頭人,根本沒有知覺的。
看著他滿目的蒼夷。
顧初暖簡直不敢想像,這個年紀不大的男子以前究竟受過多少非人的折磨。
耳邊是一個小太監低聲的叮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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