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巴動了動,想勸他別太執著,可話到嘴邊,她竟說不出口。
失去心愛之人的痛,她無法體會,又有什么資格去勸說別人。
十天的相處,她對夜景寒多了一些了解。
這個男人面冷心卻不冷,甚至還有些可憐。
顧初暖多番探查,外面被重重埋伏,無論從哪個方位離開都躲不了重重伏殺。
她又折了回去,理直氣壯的道,"你送我下山,當作免她附身在我身上的租金費。"
"如果不是她借你身體棲身,你早就死了。"
"那你真想我被他們殺了,你心愛女人的魂魄無處可依嗎?"
夜景寒握著玉簫的手微微攥緊,眼里怒氣一閃而過。
"降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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