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暖丫頭站的是乾位。"
"站乾位怎么了?"
"乾位就算重傷,也不至于死。"
"爺爺的意思是,第一場她會敗,但是不會死對不對?可是如果重傷,下面兩場她就更不可能贏了。"
寧老爺子看看年紀輕輕的溫少宜,再看看自己的孫子,心里忍不住酸酸的。
"都是一樣的年紀,怎么你就這么蠢呢?"
"我又怎么蠢了?"
"你沒看到暖丫頭站在乾位不動,既是想在連環攻擊下保住性命,也是想瞄準一個人攻擊,且還得手了嗎?"
寧天佑想問,這一十八女人速度那么快,長得又一模一樣,怎么瞄準一個人攻擊?
就算她想攻擊,也攻擊不到呀。
不僅寧天佑,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一樣的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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