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說到美貌,你為什么一直戴著鬼臉面具?又不是長得多么見不得人,莫不是這面具有什么貓膩。"
夜景寒與顧初暖一路走走笑笑,離開冰洞。
岔路的一角,溫少宜眼神憂郁,臉色不佳,白皙的手緊握成拳。
耳邊是顧初暖無情無義的話。
他的死活與我何干?
是啊,他的死活與她何干?
本來就是世代不容仇人。
溫少宜緊緊捂著自己的心口,不知道為什么,他的心口堵得慌,連喘息都困難。
尤其是想到顧初暖與夜景寒兩人并肩而行,有說有笑,其樂融融的畫面。
溫少宜獨自落寞的離開。
他離開后,夜景寒不著痕跡的掃了背后一眼,嘴角揚起一抹舒心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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