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果你不在乎她,她臨死時,你為什么躲在玉族議事堂門外偷偷落淚?如果你不在乎她,你為什么要花費那么大代價,從夜國來到冰靈大陸?如果你不在乎她,這幾年你為何苦苦尋找她的靈魂?"
"砰......"
肖雨軒搶回夜景寒手里的酒,怒視他,一字一句的道,"我找她,是為了親手殺了她。"
"是嗎?那你得知她的靈魂散了,為何獨自躲在這里難過?"
"你瞎了嗎?小爺我是心情好才在這里喝酒。"
夜景寒惆悵一嘆,不理會肖雨軒的憤怒。
而是慵懶的把玩著自己手里的白玉簫,將自己的知道的事情淡淡的說了出來。
也不管肖雨軒有沒有聽進去。
"那個女人的身體有些古怪,阿暖的兩縷靈魂寄身在她身上。她的身體比鎖魂壺還好用,不僅不會讓阿暖的靈魂之力減弱,甚至還可以溫養阿暖的靈魂。"
肖雨軒心思一動。
丑丫頭的兩縷魂魄在她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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