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很疼,可她心里更疼。
顧初暖取過一塊布巾咬在嘴里,將所有的痛苦悶哼聲盡數吞入腹中。
傷口潰爛,清洗潰爛傷口的時候,顧初暖幾乎昏死過去。
她傷得如此重,想必夜景寒也好不到哪兒去吧。
新傷添舊傷,鮮血再次淋漓而出。
屋外魔主站在一塊假山邊上,透過窗戶的縫隙,將屋里顧初暖獨自舔拭傷口的情景全數納入眼里。
她的隱忍,她的痛苦,她的堅韌,她的汗水,無一不讓魔主震驚。
他極難想像,一個女人面對如此痛苦時,還能這般堅定,還能如此兇狠的拿著刀子,挖去腐肉。
身前的傷口,她能處理,可背后的傷口,她處理不了。
魔主招了招手,示意女醫進去幫忙,下手一定要輕,莫傷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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