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暖正想說不要,可為時已晚。
魔主也不知道怎么做的,屋子里的溫度驟然降低,她的全身仿佛被冰凍一樣。
本就傷痕累累的傷口,經歷冰火兩重天,傷勢越發嚴重。
顧初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"疼死我了,冷死我了。"
"啊溫度又沒控制好,我再給你加點溫。"
"司莫飛,你再敢碰我一下,我咒死你。"顧初暖暴吼,瞪著圓滾滾的眼珠子怒視他。
魔主小臉一垮。
"我只會殺人,從未救過人,更沒給人醫治過,我已經盡量控制力道了,可它還是偏差了一丟丟。"
那是一丟丟嗎?
她的肌膚都潰爛了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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