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與七長老臉上有掩飾不住的關心,他們笨拙的說著什么安慰她。
身邊一些村民聽到了,縱然再怎么悲傷,也都在安慰。
"族長,我們都習慣了,打小到大,我們早就準備好被親人所殺,又或者活活疼死的準備了,真的不打緊的,您別因為我們又自責難過。"
"族長,你看,血咒也只有每月十五的時候發作一次,平常的時候,我們都好著呢,所以只要十五那天我們熬一熬,啥事也沒有,您別再難過了好嗎?"
顧初暖捂住自己的嘴巴,強迫自己不哭出來。
迷蒙的眼里倒映的是一雙雙關切的眼神。
她轉身往竹屋跑去。
不管她的記憶是恢復了一半,又或者沒有恢復,不可否認的,她都是玉族的族長。
如果玉族的村民責怪她,惱怒她還好,偏偏族里的人不管承受多少痛苦,多少生離死別,還是一個個都在安慰她,生怕她心里有一絲負擔。
如此
不是要折煞她嗎?
身為玉族的族長,她卻忘記了一切,也忘記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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