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巖壁上都是纏情花,這里全是纏情花香,能不中毒嗎?"
"纏情花?"那是什么花?
"催,情花。"顧初暖銀牙緊咬,努力讓自己的后背靠著巖壁,以換取些許涼意,盡可能的控制自己。
溫少宜昏死的心都有了。
在這個地方中催,情,藥。
那豈不是要和顧初暖
"你不是懂些醫術嗎?怎么解?"溫少宜幾乎不敢開口說話。
"除了合歡,無解。"
一句話合歡,讓溫少宜本就難看的臉上,又添了幾縷蒼白。
"不解會會怎么樣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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