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得好像我沒看過你的全身似的。"
"顧初暖。"夜景寒咬牙切齒。
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。
"行行行,除了針灸需要的地方,其余位置你都可以遮住,行了吧。"
夜景寒臉色稍微好了一些。
可很快,他便知道,自己又被這個女人給耍了。
他躺在滾燙的巖石上,全身的衣服幾乎被顧初暖都給解了,從胸口以下,密密麻麻扎著無數的銀針,疼得他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更惱人的是,他再一次暴露在顧初暖面前。
夜景寒怒道,"顧初暖,你說好的不需要針灸的地方就遮起來的。"
"我是說過呀,所以我這不是把你的脖子都給遮起來了嗎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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