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寒外冷內熱,待她也不錯,無論他是否幫她殺了蘭旗主,她都應該救他的。
夜景寒沉吟了一下,凜聲道,"我選擇第二種。"
他相信,以顧初暖的醫術,絕對可以治好他身上的毒,只是時間早晚罷了。
用她的辦法治療,他這些日子已經好了許多,發作時也不再那般痛苦。
"忘記告訴你,治療期間,你將暫時失去所有內力,變得虛弱無力,連平常重病的病人還不如。"
夜景寒的臉色瞬間黑下來了。
這個女人,是故意整他的嗎?
"不行,無論何時,我的武功都不能失去,哪怕只是暫時的。"
"你的內力會跟藥物排斥,也會阻攔毒素的排出,你自己選擇吧,想站起來,就得暫時失去武功。"
夜景寒如遠山之黛的墨眉緊緊擰成一團,"暫時是多久?"
"三天到七天之間吧。"
"三天到七天?這叫暫時?"夜景寒聲音從牙縫里迸出來,恨不得直接掐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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