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既然我是你半個主子,那你是不是應該得聽我的。"
清風后知后覺的明白了些什么,他急忙退后一步,撇清關系,"我是主子的貼身侍衛,只聽主子一個人的話,夫人莫要為難屬下。"在外面,他喊夫人,不喊王妃。
"夫妻是一體的,財產也是共同擁有的,你家主子的,也是我的,懂嗎?"
"屬下不懂。"
清風站在夜景寒身后,盡可能掩藏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口才不好,說不過王妃,只想盡可能的跟她保持距離。
夜景寒涼颼颼的道,"自己拍的,自己結賬。"
顧初暖拉下了臉,一本正經的道,"王爺,你這么說未免也太無情無義了,我為什么要拍下溫元珠,還不是為了治好你的雙腿跟寒毒,你也知道,溫元珠可以治療一切傷毒,幾乎可以說是起死回身。"
夜景寒嘴角一抽。
這個女人,又開始胡謅了。
她永遠是那么牙尖嘴利,死的都能說成活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