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不就是嘛,天下間誰人不知丞相府的二小姐顧初云詩詞歌賦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而且聽說她還是一個溫柔賢良的大美人。"
"顧二小姐怎么會嫁這種草包廢物?"
"這個我也不清楚,不過婚期都訂了,就在下個月初一,只剩下十幾天的時間而已。"
顧初暖轉動杯子的手一頓,條件性的看向夜景寒,"肖雨軒怎么可能會娶顧初云?夜景寒,這件事不會跟你有關系吧?"
夜景寒一雙眼如同深潭般望不到底,他優雅的喝著茶,對于酒樓里眾人的議論絲毫也不好奇,仿佛早已知曉。
看到夜景寒的表情,顧初暖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這貨,不會是因為她跟肖雨軒走得近了些,所以他從中作梗,讓肖雨軒空降了一個媳婦吧?
空降哪個媳婦都成,可顧初云的人品,她實在不敢恭維。
說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,一點也不為過,只不過那朵鮮花不是顧初云,而是肖雨軒。
"夜景寒,你想做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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