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旭呸的一聲,吐掉嘴里的血水,繼續狂笑,"就算我死了,你也別想好過,你不是一向最善良,最仁慈嗎,我倒要看看,你還能善良多久,仁慈多久。"
浮光怒道,"主子,這種人渣,讓屬下殺了他。"
顧初暖冷笑,臉上卻冰冷得可怕,仿佛修羅魔鬼,讓人止不住冷到四肢百骸。
"只是殺了他,未免太便宜他了,即便世上最殘忍的醋刑,用在他身上,也太輕了。"
手中長劍一揚,顧初暖一劍砍下,江旭凄厲的慘叫,身子痛苦的倒地,不斷掙扎著。
那血水仿佛找到出泄口,洶涌流出。
"賤人,就算你殺了我,也抹不去葉楓是侍人的身份,他就是最下賤,最噗"
江旭的右腿被掌力橫切而斷,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,恨不得咬舌自盡。
這次出手的,不是別人,而是戰神。
夜景寒冷冷道,"憑你剛剛那句話,即便把你四肢全砍了,也是輕的。"
之所以沒有殺了他,只是因為他的女人還沒有解氣。
之所以動手卸了他一條腿,只是因為他不該罵他的女人。
"卑鄙,無恥,若不是你們,我怎么會遭受這樣的恥辱,我詛咒你們啊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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