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好了。"
易晨飛輕咳幾聲,這才轉回身,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藥瓶。
修長的手打開瓶塞,往昏倒的兩個人身上滴了幾滴。
隨即,昏倒的兩個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攤濁水,最后消失不見,連根骨頭也沒有看到。
"腐骨水?"
端看易晨飛謫仙出塵,舉止優雅,臉上時常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。
連他殺人的時候,那雙眼都溫柔到了極致。
也就是這雙溫柔的眼里,他殺人眼神都不帶眨一下的,仿佛這對他來說,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事。
"好了,走吧。"
易晨飛不知何時,已然將衣裳換好,也帶了恐怖的骷髏面具,正朝著她和煦一笑。
顧初暖當先往前走去,搖了搖頭,感慨道,"趙國詩仙,儒家三先生,一介文弱書生,只會吟詩作畫,手無縛雞之力?呵晨飛大哥,做人可不能披太多馬甲,很容易掉馬的。"
"你這丫頭,我幫了你,還被你數落,那不然我調頭折返,你自個獨闖魔族去。"
"瞧你小氣的,走了走了,最多我再陪你玩七天。"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