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荀子的勸學篇?
顧初暖試探性的道,"端而言,蝡而動,一可以為法則。小人之學也,人乎耳,出乎口。口耳之間則為四寸耳"
徐夫子忽然跳了起來,仿佛碰到什么大喜事,激動的指著她。
"老夫早跟你們說了,顧三小姐雖然在休憩,可老夫講的話,她一字不漏的全聽進去了,顧三小姐上課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上心,你們可得好好跟她學學。多好的苗子呀,孺子可教也,孺子可教也。"
顧初暖頭頂滑下三根黑線。
這糟老頭,到底在夸她還是在損她?
"不是我吹,從顧三小姐第一次來學堂上學,我就感覺她與眾不同,潛力無限,試問誰能張口背出黍離?老夫也算顧三小姐在皇家學院第一個老師,瞧瞧老夫教出來的好學生,那可是為學院長足了臉啊。"
徐夫子滔滔不絕的夸贊著,把她在斗文大會如何贏了各國才子才女一一又說了一遍。
甚至將她作的詩一首一首的重新念了出來。
顧初暖算是明白了。
徐夫子不是在損她,他是確實在夸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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