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剛才,他進鼎時,四肢百骸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。
降雪直抹熱汗,偏頭問向顧初暖,"顧小姐,冰化不了,怎么辦?"
"能怎么辦,繼續加唄。"顧初暖打了一個哈欠,困意不斷襲來,索性趴在桌子上打起磕睡。
降雪嘴角抽了抽,顧不上炎熱,不斷抱柴添柴,爭取把火弄到最大。
外面溫度極高,尤其是清風降雪因為一直在添柴,熱得大汗淋漓,一張俊臉也烤成了火紅色。
可鼎里的冰塊雖然融化了些許,卻是效果極微。
"砰"
一聲震怒的拍桌聲響,把顧初暖嚇醒了。
她揉了揉腥松的睡眼,問道,"天亮了嗎?"
降雪脾氣比清風好,饒是如此,也被氣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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