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夜景寒與清風降雪紛紛黑了臉,顧初暖一拍腦袋,"完了,我把這事給忘記了。"
清風差點罵出口。
這么重要的事,她也能忘記?
她的眼里有沒有主子?
"如今子時都已經過了,我也喝了挺多酒,困得很,要不,咱們明天再診治。"
說著,她抬腳往外走去。
清風降雪紛紛攔住她的去路。
"我現在又困又暈,萬一誤診了,一不小心要了你的命,那可如何是好,依我看,還是等我睡飽了再診治吧。"
夜景寒涼颼颼的飄出一句,"若是誤診,那便拿你的性命來抵。"
顧初暖咬牙。
算了。
不跟小男人一般見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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