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易晨飛?你怎么會在這里?"
"易某愿賭服輸,既然說了陪三小姐七天,又怎能食言。"
肖雨軒翻了一個白眼。
"你好歹也是讀圣賢書的儒家大人物,難道就不知道男女有別嗎?深更半夜還跑來找丑丫頭,你讓外人怎么想?"
"肖公子此言差矣,正所謂與朋友交,言而有信,雖曰未學(xué),吾必謂之學(xué)矣。"
肖雨軒抬頭看向顧初暖,以眼神示意,易晨飛說的是什么意思。
顧初暖拍開他的腦袋,對著易晨飛痞里痞氣的笑道,"小易子,不錯嘛,你挺符合我的審美標(biāo)準(zhǔn),也很符合同我的口味,今晚爺寵定你了。"
說罷,顧初暖從懷里取出一大撂的銀子塞在易晨飛手里,每一張銀票足足有五百兩。
"走,先陪我去一趟丞相府,再找個小倌好好慶祝慶祝。"
易晨飛望著手里的一大撂銀子,有些哭笑不得。
還真把他當(dāng)成青樓的小倌呢。
眼前是肖雨軒追著顧初暖嘮嘮叨叨的說著。
"丑丫頭,你難道真要去青樓找小倌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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