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暖對著澤王笑道,"都說了別賭那么大,你偏不聽,瞧吧,連狗窩都沒得住了。"
"你說誰是狗呢?"
"我說你是狗了嗎?"
"你說我的王府是狗窩。"
顧初暖一本正經的反問,"難道你家不養狗?窩都賣了,可不正是連狗窩都沒得住了。"
易晨飛噗嗤一笑。
這丫頭,明擺著指桑罵愧。
澤王胸腔起伏不定。
為什么他感覺她的話那么奇怪?
不等他仔細分析顧初暖話里的意思,卻見顧初暖朝著他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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