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強,肖雨軒不得不乖乖的去彈。
顧初暖彈的什么鬼曲子,他也不知道,只能隨便亂拔,胡亂彈著。
顧初暖嘆了口氣。
第一天上學,感覺實在不咋地,從早被罰到晚,也是沒誰了。
她撐著下巴,又開始想起藥材跟銀子的事了。
如今她已經知道怎么搞到八萬兩了,可那兩味藥材,她卻不知道要去哪兒搞。
想著想著,她提筆,把地獄草與煙羅花兩種藥都寫了下來,苦巴巴的皺眉。
"喂,你不是大字不識嗎?這兩味藥材是你寫的?你剛剛是故意的對不對?"
顧初暖趕緊把紙箋對折,收了起來。
"什么故意的,我本來就不會寫顧跟暖,要不然我至于被同學們這么嘲笑嗎?"
"胡說,你剛剛那個初字寫得跟狗爬的一樣,這幾個字卻寫得蒼勁有力,龍飛鳳舞,你不僅會寫,而且你書法還非常的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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