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夫夫子,我隨便彈哪曲都可以嗎?"
"自然可以,彈你拿手的即可。"
"行吧,彈就彈,又不是沒彈過。"
顧初暖坐下,雙手平放在琴弦上,似乎在糾結哪個手指應該放在哪兒。
湖邊再次響起嘲笑聲。
"哈哈她不會連手怎么放都不知道吧。"
"肯定是的啦,你瞧她手勢全是錯的。"
顧初蘭冷眼看著笑話,心中得意洋洋。
顧初云冷眼旁觀,仿佛一個局外人。
澤王面無表情,似乎顧初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其余人大部份都在嘲諷,等著看笑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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