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她腦子里的記憶,這片大陸懂醫(yī)術(shù)的人極少,藥材更是貴得離譜,即便是最普通的止血藥,都得要好多兩銀子,這一百文錢連塞牙縫都不夠,還怎么夠她買藥材治臉?
看來,她得從別的地方搞搞錢了。
"小姐,我去給你燒壺?zé)崴?
秋兒一笑,提著水壺離開,沒多久又急急忙忙的奔回來,欣喜道,"小姐,我聽廚房的春草姐姐說,澤王來了。"
澤王?
顧初暖挑挑眉。
那不是她未來的“夫君”?
秋兒一臉喜悅,翻箱倒柜的幫她挑著衣服,“小姐,你說要穿哪件衣裳呢?這件好不好?唔,不行,太素了,要不這件吧,這件艷一些。”
秋兒翻著翻著,心里陣陣難受。
其實(shí),哪件都差不多。
她家小姐,雖然是嫡小姐,可別說庶小姐,就是府里丫鬟的衣裳,都要比她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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