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野知道那些略責備的眼神中所代表的含義,他也知道自己或多或少都該表現一點哀傷的??但是很難啊。不是只有他在這場變化中失去家人,前來哀悼的人也有許多失去自己的至親或好友,他不過是其中一員而已,更何況??
哭泣和哀傷改變不了什麼。這點,他不是最清楚了嗎?在兩年前Ai花Si去的時候,他不是已經深刻的T會到了嗎?
什麼都改變不了的。
或許??就和葉風小姐說的一樣,不能把情緒表現出來的自己真的不太正常吧?
「真是,不管來幾次都覺得是個簡陋的地方啊。」張揚的聲音從後方響起,不用回頭都能知道對方是什麼神態什麼表情說出這句話的。
不知為何,莫名的有些想笑。
吉野回頭看著一身黑的真廣,有些意外他居然連耳飾都摘了下來。少了金屬飾品的他似乎連金發都溫馴了不少,這副模樣令吉野很不合時宜地在父母遺照面前笑了起來。
「真廣,你這樣子看起來真溫良,是十好青年那一類的呢。」
真廣啐了聲沒有回話,走到吉野身側向著靈堂過場式的捻香禱告,雙手合十默了幾秒,最後偏頭望著他,「哭嗎?」
吉野睜大眼,脫口而出一句他之後回想都覺得挺蠢的發言。
「現在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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