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腦子還沒燒壞,丟了這空殼子怪可惜的。」
他讓從腳邊散發出來的溫度注進那個殼T里面。
於是他睜開雙眼看著他。視線朦朧、耳際模糊,微雪紛飛,那兩個人遁入遠處針葉森林里消失的無影無蹤,溫度漸漸降下來,雪又再度覆上他身,他於是彈了一下帽子反手拍掉肩上堆雪。
理理大衣,雖然破了不少,但也因此增添不少浪人的氣息。如果這時候叼根菸這景就絕佳了。虛煙裊升,白里生灰,但飄遠了,人也就分不清那究竟是煙是雪。朦朧模糊微雪紛飛。
「別叫我空殼子?!?br>
浪人聽到這也不慌不忙蹲了下來,可惜手上沒菸,他的排場撐不久,只把帽子拿下後他便開口:「鳥兒睜眼第一個見的就當他是父母。你沖你再生父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?」
「看過鏡子嗎?你說你這樣子像我父母?」
「畜生,我懂他倆為啥把你扔了?!拐f完便相視一笑。浪人果然笑的滄桑,他救下的人也笑得別有風采,似乎曾經為了朋友過一陣子,很豪邁,但骨子里卻是書生氣息。
這書生問了:「怎麼那麼多傷?逃來這的?」
書生嘴角仍沒止住笑容,好情緒沒平復下來,但他朋友的笑卻垮了下來。
「知道你喜歡讀書,學過機械學,這回得麻煩你幫我修修了?!顾呐淖约荷砩掀渲幸惶庯@傷。這時,書生的臉也垮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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