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朋友,我只是…還沒習慣…”
像是察覺到自己反應過于劇烈,他趕忙解釋,你知道他不舒服,便沒再說什么,但不容置疑的拉過他,把他抱了起來,這次他沒再反抗,可是你明顯能感受到懷里人在顫抖的忍耐著什么。
你不是醫生,但你剛好見過這種情況的人,你毀滅過幾個做那種藥物的星球,也見過很多故意被放置的人,就是這種狀態,而能給砂金這種漂亮奴隸喂的,大概率是伴隨著發情效果的藥,這種藥的戒斷反應會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難熬,而你之前卻一點也沒看出砂金不正常的反應,是你大意了,你知道他很會演戲的。
“我去叫人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你把他放在床上,打算去生活區找一個以前是醫生的部下,你的部下在成為反物質軍團之前也都是普通人,應該有還記得怎么給人類看病的有智能的個體。
“不要……”
他抓住了你的手,不肯放開,實際上如今虛弱的砂金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,你一甩就可以擺脫了,但你怎么舍得。
“我很快就好了,不要叫人來…”
砂金很熟悉這種反應,黑衣人對他的調教就是為了讓他染上性癮,借助藥物調教出來的身體違背了砂金的意志,想要被粗暴地玩弄,砂金能堅持隱瞞到現在已經是有超強的毅力了,今天他無論怎么忍耐都無法克制身體的反應,才遲遲沒能走出房間。
他本能的抗拒著見到陌生人,極力阻止你去叫人,他寧愿自己忍耐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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