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方若彤下意識地yu要抬手感受額溫,卻望喬一澐率先搖了個頭,以示否定,她這才打消此念頭地聞他簡短一應:
「沒事。」再而憶起她剛才如此焦急地喚她,興許是有事,於是便問:
「怎麼了?」方若彤不忘方才偕梁馨媗幾句談話內容,以著她話如實轉述:
「明天馨媗會去道館──應該是跟孫然偑有事先約好了,」她稍頓,「然後她還約了我們練習後,一起去吃早午餐,你可以嗎?」此語方落,便見喬一澐未有多余反應地輕頷著首──方若彤以為喬一澐興許會推掉此次邀約,先前幾次只因去的是「老爹」的店,自然二話不說縱使沒法去也得去──那是至親,可這會約在個早午餐店,他到底不是個那麼喜歡交際的人,若他真拒絕,她也想得出理由告知梁馨媗,可方才既然他二話不說答應了,那也無事,又響起了他臉紅這事,再而一問:
「你身T真的還好嗎?」興許是今日開誠布公了不少深埋於心的那些,二人間距離倏然拉近,她罕見地面露擔憂地一瞬不移望他:
「臉真的特別紅,真不是發燒什麼的嗎?」聞言,喬一澐因著不愿在讓心中幾百只小鹿亂撞,有些不忍地移開了眼,可仍緩聲地解釋著:
「本來T質就燥熱。」但事實上恰恰相反,喬一澐打小起便因家庭醫生的關系,從而知曉自己的T質偏寒,冬天時候時常手腳凍到發紫,要不是後來被喬錚送去修習跆拳道,一來強身二來還能參加b賽拿獎,長年下來搭配著飲食習慣,多少改變了些T質,否則估計到現在,老毛病依舊在,至於這會的臉紅,全然是因跟喜歡的人待在同一個空間內,還聽她說了那樣一段話──
究竟誰不會臉紅?
聽畢他之應,方若彤雖有些將信將疑,可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她也就姑且一信,於是索X開口作別:
「那明天見,」她一頓,不忘提醒: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