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昨晚才剛來過,方家內部每個角落,喬一澐基本上熟悉不少,尤是在與倪芊然接觸過後,更是知道方若彤這X子究竟是遺傳自誰,縱然倪芊然因癌癥已然剃光原有的一頭秀發,只是其本就眉清目秀的五官,依舊是掩不住的秀麗佳人,耐的起所謂「光頭」造型的考驗的。
喬一澐邊想著,卻見身前人已然一聲不吭地拿起了本身藍sE封面的數學講義,準備開講,同時一問:
「你是哪部分的思路不懂?」她邊說,邊看著喬一澐今天總算換了個大的背包,看起來尚能裝下不下五本書,心想這人難不成真在她的諄諄教誨中轉X了?難掩欣慰的歡悅同時顯露於唇角上的弧度,連帶著語氣溫柔許多,「我給你說說?」聞言,喬一澐卻是稍頓──他昨天的確看了會書,可實質上書上的題目他都懂,先前也都做過一遍,昨晚給她拍照時,倒還是他刻意將每題的計算過程寫下,基本上很多答案只須他腦里一動,悉心一想,即可寫下解答,壓根并不需要什麼計算過程,也沒有任何需要方若彤解說的題目,而他會以「學業」此番藉口三番兩次地來至她家,目的很簡單──他就是想憑藉更親近地了解其身畔環境,更多的了解「她」這個人除外,同時繼續調查著「傷痕」的秘密,僅此。
──結果自己挖得坑自己跳的實。
於是喬一澐稍頓,這才認命地從背包中掏出課本,心想躲不過,不敢給方若彤查看先前那單元地直翻至下一新單元,直指第一題道:
「這題,」方若彤也不傻,凝著那明晃晃的「第二單元」四個大字,及課本潔白無瑕地似是從未被翻過的側面處,心想這喬一澐說不準是特意只寫了那一頁,從而拍照給她,為的就是創造出他有認真讀書的「假象」,讓她得以答應他可以至她家復習功課──可他到底這麼堅持來她家復習功課做什麼?難不成她家有什麼她所不知道確切位置的金礦?
罷了,反正到底目標都是為了學習,他目前已有如此肯學習的心,甚至還做出行動,她或許就該感激涕零了。
她不自覺地憶起先前那張全然空白的,只簽上了個大名的國文考卷,不住為它默哀三秒鐘。
而喬一澐所要求的這題,的確是此次段考范圍,可老師這禮拜也才講到第一單元五個部分的第三部分,此處是老師尚未開始教的,不過就他問她這題之事,似乎也進一步證明了──他其實也是有著想學習的心的,也幸好她平時就有著事先「預習」的習慣──就連數學這科也沒放過,畢竟不會了,她還能傳下訊息問問梁馨媗,再不濟,更能傳訊息問問褚江──不得不說,褚江於數學此方面,b她厲害出好幾倍,據說當年讀書那會,甚至還拿了個全國奧數第一的大獎,估計喬一澐這天才頭腦認真做起題來,不知是否能同褚江并駕齊驅,她免不了有些期待,這才聽喬一澐又道:
「我想先學。」喬一澐十分盡責地圓了自己的謊,方若彤也沒打算拆穿他,從而頷了個首後,便開始穩然地講題,喬一澐倒有些出乎意料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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