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方若彤黯然默思之際,全然未覺身前人方才於步至轉角處後,不自覺地回過頭來瞥她一眼即錯開,望她仍發愣著任自己牽著她的手前行,倒有些忍俊不禁,即刻別過頭去試圖隱藏倏然漫於面龐上那掩不住的笑意。
方若彤這時才全然回過神來,壓根不知剛才喬一澐那記回首顧盼,僅愣愣地望著此時二人正相牽著的那只手,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「朋友間」的關心吧,可不知道為何,她卻倏然覺得,面龐的溫度正不斷升騰著──
思及此,方若彤不自覺地以著空著的左手,覆上面頰,果真一GU燒灼明晰由掌心抵入心扉,估計她此時立即沖去廁所照鏡子,能看見一顆熟透的蘋果──因為她天生蘋果肌就大,倘若一笑尤是明顯。
怎麼最近她就這麼容易臉紅──
難不成又不自覺地開始發高燒了?
想來先前經歷,方若彤依舊如泥塑木雕般機械式地撫著自身頰畔,隨喬一澐穩然抵於教室,方進門,這會眾人也於這麼段時間以來的見證下,徹底確認一個事實──眼下方若彤,是實打實被喬一澐「罩」著的,任誰也動不了,以至於二人此時此番舉止──也就是喬一澐緊牽著方若彤入教室之舉,并未有人有過於出乎意料的神情,甚至僅覺理所當然,似是接收至眾皆紛紛投來的直白目光,方若彤這才羞赧地收起自己撫著頰畔的掌,背過身去,再而撲扇了下雙眼,即厘清眼下景況,見眾人僅是那麼瞥了一眼後,同時可能是礙於喬一澐的武力值,沒人敢於他眼皮子底下惹事,便再次回過頭去各自做自己的事了。
喬一澐倒是旁若無人般地僅頓了會,索X將方若彤直往座位的方向帶,方若彤總算有些反應地試圖掙脫其鉗制,喬一澐感至掌中動靜後,直待二人抵至座位旁,才是側過身垂眸凝她,同時松手,方若彤徹底獲得自由後,有些不甘不尬地輕舉了下那份早餐,簡短一聲謝後,便俯著首坐到自己座位去了,喬一澐見狀倒也不氣惱,僅淡然瞥了眼自己掌心,那默然消逝的溫熱,不過半晌緩然收緊,似是yu要攫住些什麼,可最終仍是抓不住的悵然,從而坐定,望身前人先行將早餐置於桌上,正潛心整理著課本──他想,他等等應該會乖乖吃他剛才給她的早餐的吧──反正她要是忘了,他會再提醒她的。
喬一澐復而凝其背影半晌,這才拿出cH0U屜的速寫本,開始一聲不吭地畫著,那樣專心致志。方若彤是於整理完cH0U屜書籍後,便開始吃食橋一澐帶給她的早餐,同時進行今早即將來臨的國文考試最終復習,以至於第一、二節課國文老師於課堂發下考卷後,方若彤做題做地一氣呵成,加諸文科本就是她強項,直至寫畢及檢查完考卷後,僅花她二十五分鐘時間,這才放任方才自己底心的漫想──
她想看看,經由昨日那番復習,興許加諸其自身回家些許的溫習──可方若彤對於此想法抱有的希望不大,不知為何地,方若彤總隱約感受的到喬一澐對於「讀書」這件事的排斥感,雖中午補課時并未過於表現出,可平常時候言談舉止間,她知道「課業」之於他,遠不如跆拳道抑或是畫畫上心,而這次喬一澐究竟能憑她短短一小時的重點復習,考至什麼樣的程度,她想,基於這些天她對他的悉心觀察,她這才徹底驚覺──喬一澐并不笨,甚至有可能是「過分」聰明──
總而言之,她對他還是抱有滿滿的期待的。
以至於後來考試時間一結束,國文老師當場讓大家批改,發話著向後傳一位,方若彤的考卷自然到了喬一澐手里,喬一澐的則被傳至了第一位同學那兒批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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