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平靜不過的日常──身畔始終如一有著喬一澐的陪伴,并不會經昨晚二人那場對話,產生了些什麼變質──喬一澐還是那樣的喬一澐,還是那樣地於次次相處下,懂得尊重自身界線的喬一澐,雖然昨晚的他,似是稍地越界了,可而後他隨即的致歉,再而她的坦白,他也接受了,這樣的他,依然使得她愿意同他相處;再者,而今他更是她的跆拳道師父,防身術這方面還得多勞煩他,她可還有什麼話好說?
加諸梁馨媗偶不時地絮絮叨叨,駱北敐及孫然偑巧不時地來訪,倒是讓一班的氛圍熱絡幾分,校園并未因慕容楹與藍熙的消失,而有著些什麼沒落的趨勢,想當然爾自然少不了眼紅目光,可不知是否罣礙著喬一澐的存在,縱使再怎麼欽羨,任誰也沒膽光明正大地動手。
如此久違地安適如常,卻是被班長突如其來的一句提醒,切斷了所有漫想:
「方若彤,」聞聲,方若彤倏然收回眼眸,由數學習題中拉開思緒,一個抬首連帶後座的喬一澐同是抬眸望向那人──也就是身為本班班長──宋泰昊,只見其鼻梁上那副再也熟悉不過之細金框眼鏡,致使他整人表面看起爾雅溫文,可任誰也料想不到,其拿下眼鏡後打起球來,卻是得以叱吒風云的人物──這點她倒是於高一時同六大高校之籃球聯賽中──也就是崠城一中、崠城nV中,再加上自身的墨北高中、崠城市立明道高級中學、誠文高級中學,見識過其深厚打球實力,以至於他這身版此時往這一立──雖距喬一澐身頂尚有些距離,可至少也有一米八四的健壯身驅,倒是不少少男少nV們追求的對象,霎時一GU迫人之氛漫於周身,方若彤則是不緩不慢地啟唇問了句:
「怎麼了?」宋泰昊卻是一頓,似是覺察到其身後喬一澐一瞬不移且略帶不善的目光,下意識推了把眼鏡故作鎮定後,這才一應:
「你的國文作業簿,好像忘記交了。」而為何是由他來向方若彤提醒,不過是因他雖是班長,卻也同時兼任國文科的小老師,故此告知;而一語方落,他似是還想再多說些什麼,可終是受不住其身後那道迫人的視線,緊抿了下唇後便即刻轉身走人,余留一時之間陷入片默思的方若彤,緘口不言。
只因不提還好,此次經宋泰昊這般一說,倒是令方若彤憶起前些日子因藍熙偕慕容楹的攪局,致使漸忘的那些事──加諸此次國文作業簿的遺失,已是第三起,興許是因其X只要想到什麼問題,就會一GU腦地想地深,以至於走神這事并非少見,可縱使她再如何漫不經心,交作業這件事,她是決計不會馬虎的,畢竟作業也算有平時分數,也稍地會影響到最後成績的結算。
而她尚記得初次遺失的──是數學評量,那時老師派了整整一課的作業,她分明已然親手交給喬一澐,望他於數學課堂時交到數學老師手里,可隔天卻被數學老師親自叫了過去,說是忘了交作業,順道還問了被關在廁所那回,怎麼會遲到,她只好反應機伶地說是自己肚子痛,耽誤了些時間──那回她倒覺得定是自己真忘了交作業吧,便買了本新的,補寫了份上去,倒也無事,可沒想到而後丟失的卻是理化習作,理化習作倒還好,大部分時間是用不上的,可理化老師仍舊盡責地圈出幾題重要練習題,讓大家回家演練,以至於那時被通知作業未交的時候,方若彤也僅是略浮些許存疑,幾番尋找無跡後,索X決定以列印的方式補交作業,理化老師也欣然同意。
可這回換作是國文作業簿不見了──
她隱隱約約覺得,這些作業簿,實際上并不是不見──而是有人偷走了?
否則如此三番兩次地,她怎麼想也都不尋常──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