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你怎麼知道……」興許是藥效一打下去,意識便有些紛亂,齊璿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,卻未料眼前人竟將深埋於其底心深處多年的秘密,脫口而出──他真會改造槍枝?
齊璿倒想若此事為真,那他實是撿到了個寶,冷不防地一個挺身,深深地撞進了巫岷T內,惹地巫岷輕Y了聲,理智一剎間又被漫天激情淹沒,聲線倒不似方才幾聲低沉,滿富誘惑,齊璿再也隱忍不住地轉而一把將巫岷壓在身下,開始猛烈地不顧一切後果地進攻,巫岷再而試圖說出口的字句,已然碎於滿地──連同理智,僅存此起彼落的喘息聲,與不時的低Y偕低吼,於此不知還有多久的夜里,聲聲漫漫。
翌日,又是巫岷先醒,可醒來之因不再為絲縷熾yAn,而是身上那GU揮之不去的黏膩感──昨夜他倆因做地急,忘了開冷氣,以至於而今他一醒來,便明晰感至身後人x膛上的熱度,及那似是膠水般異常的黏膩感,在在使他渾身不快。
他試圖起身,這次沒再感覺有東西仍埋於T內的異樣感,即要先行坐起身之際,卻冷不防地被身後人一只大掌攬了回去,接續聞耳畔明晰傳來一道低嗓,伴點方醒來時的沙啞,魅惑至極:
「……再睡會。」此語方落,現已恢復理智的巫岷,哪可能乖乖就范,雖有些意料齊璿竟起地b自己還早,縱使聽他這般說,他也不肯做,便又是想起身,則聞身後人冷不防又是一句:
「你昨晚說的,會改造槍枝的事,」他一頓,致使巫岷聞言後一愣──他昨晚竟自己供了會改造槍枝的事!?錯愕之際一段段記憶如cHa0水般紛紛涌來,他記起了齊璿於他激情難耐時候的一問,而他那會因迷亂勝過理智,便一GU腦地什麼都說了,不禁下意識地感至一陣頭疼,接續再聞齊璿啟唇一問:
「是真的嗎?」此時否認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雖他也可說是歡Ai時一時沖昏了頭隨便說的,可不說這,就他昨晚試圖逃跑卻失敗這點,日後他待在他身邊,除卻賣身這事,也得有些自身的價值在──否則齊璿憑什麼養著個成天只會讓他上的廢人在家?興許幾個禮拜後,這人便不管不顧地把他丟於大街上,任自己自生自滅了呢?
於是默了會,巫岷這才一應:
「既然都知道了,那你還問什麼?」語畢,便即要起身進浴室洗澡,同時這一動,也感至後x有著些乾涸東西,他下意識地俯首一瞧,則見小腹上也有,還挺多,便是昨晚二人於數次激情過後一齊留下的,不禁於心探了口氣──
這人又不管不顧做了好些次,全然沒將他說的話置於眼底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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