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應該都能慢慢找到自己未來的出路的──只要我們認真想要的話。」語畢,望喬一澐一輕頷以示回應,二人便不再交談,緩步朝教室接續走去──
事實上,喬一澐并非「從未」想過自己的未來。
打小起,他便毫無選擇地被迫以著「喬家未來之第一繼承人」培養,用盡所有辦法地不停學習諸如美術、跆拳道、奧數、珠心算、劍道等等不同范疇的才藝──不外乎也包括學科方面,甚至連「寫程式」這項技能,他也曾短暫補過習,是後來他以絕食作為抗議──因實是過於厭惡那枯燥乏味的書寫過程,於是乎喬錚終是於心不忍下,停止歷時共三周之課程。
一番才藝接觸下來,所余留下的,并未被韶華抹去的,便是美術及跆拳道,會對種植花草起了興趣,則是因修習美術之際,必須繪制多幅素描用以練習基本技法,從而於日漸下致使,以至於現下頂樓上那片郁郁蔥蔥,便是他這數年來的嘔心瀝血,也是處若遇上了些什麼煩心事,足以至那稍待會,同時藉以喘口氣的「樹洞」。
事實上,自始至終,他僅把「種植花草」作為興趣──一個就像呼x1一樣,平時不會特別去注意,皆覺理所當然,可當認真yu要提起時,卻又是個無可抹滅之重要的存在,經方若彤此時這般一提,他倒是真沒想過自己,得以朝此方面發展──
可未來的未來,又有誰能說得準呢?
而他,是真的也可以有所「未來」嗎?
喬一澐如是想,下意識地望已然因不自覺加快著身下腳步,致使此時正處於其右斜前方之嬌小nV孩,出神片刻──畢竟從未有人問過他此種問題,就連駱北敐及孫然偑這般拜把哥們,也從未細想過這方面之事,致使他這會倒是如方種下土的新芽,生了根,不住往下漫想──
那她呢?她以後會想做些什麼?書讀得這麼好,或許能當個律師,甚至是官也說不定。
總之,大概會走至與自己,截然不同的境地的──
屆時的他,還有那般資格得以理所當然地伴於其身畔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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